曲惜覺得一切都是報應。
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的那種報應。
如果時間能退回到半年前,打死都不會招惹裴堯。
不為別的,裴堯的商就是致命傷。
曲惜話落,裴堯抿了抿站直子。
曲惜瞪他,“上車,時間不早了,送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