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堯的話是疑問句,說話的語氣卻是陳述。
曲惜腦子高速運轉,狡辯的話在腦海里此起彼伏。
剛想開口,裴堯撐在洗臉池上的一只手忽然落在腰間,下一瞬,低頭吻在角。
曲惜瞪大眼看裴堯。
裴堯收回另一只手捂住曲惜的眼,邊吻,邊啞聲道,“別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