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惜表愕然中帶著提防。
偏偏裴堯像個沒事人一樣,前腳極為曖昧的捻完手指上的口紅,后腳就又開始跟討論工作的事。
讓曲惜雖然懷疑他的機,卻沒辦法質問。
仿佛如果問點什麼,那就是自作多。
曲惜完全被裴堯帶了節奏,最后兩人出包廂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