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承眉頭皺了皺說:“雨,你先冷靜。”
“我怎麼冷靜?”像是一個潑婦一樣說:“那不是你的親兒子,所以你就不管他的死活是不是,景承,這麼些年我白照顧你了,你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。”
景承:“……”
他剛想說話,臉上就一陣刺痛。
宋雨的指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