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承一臉狼狽。
秦可遇站起來。
然后說:“坐吧,景曜等了你很久。”
“抱歉,我來晚了。”
秦可遇不理解,自從兩人見面,這個男人時刻于一種落魄的狀態。
就比如此刻,雖然他極力掩飾,還是掩蓋不住角的傷痕。
他是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