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的眼神有所搖。
“謝容桓,你休想狡辯。”
“我沒有狡辯,而是在說事實。”
一生中至暗時刻似乎在此,今夜過后,他們只能是仇人,絕對做不了朋友,謝容桓已經對這段關系不抱任何希了,從他知道自己一直冤枉顧念的那一刻開始,有些裂痕只會一直擴大,不會有修復的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