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再單純,耳濡目染了這麼久,早已經能夠準確明白他話語里面的晦意思。
江亦琛這流氓,一貫無恥,抬手將的長發起說:“就來一次。”
顧念擔心他的腰,搖頭:“不行啊,你要是腰再傷了怎麼辦啊?”
可不想再背鍋。
“這好辦。”江亦琛就等著這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