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敢使喚你的祖宗。”薄書硯低眉笑:“僅僅只是表達一下我的小小建議,這點權利應該還是有的吧!”
江亦琛走到顧念邊坐下說:“你別管他,讓他自己弄。”他看著顧念臉上的汗,心道:“累嗎,要不你去休息會?”
“不累啊。”顧念搖搖頭:“這個好像也不用花什麼力氣,對了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