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琛本來就縱容,只要一說好話他就不可抑止地心,就比如此刻,他手攬住的腰,摁住不安分的小腦袋,啞著聲音說:“別了。”
這樣蹭來蹭去的,惹得他心里的,又知道自己不能手,只能忍著。
顧念大約也是不清楚這樣的危險程度,或許是出自于的本能,像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