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哭了,眼里滿是淚水,從蒼白的面頰留下來,落在干涸起皮的瓣上,很傷心難過甚至是絕,現在唯一能寄希的就是這個年。
雖然希極其渺茫。
陳思高中沒讀完輟學,就跟著自己哥哥在邊境公路上跑運輸,偶爾接接私活,和邊境執勤人員很悉,這次聽說有個大買賣,卻沒想到是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