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慎行將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“我沒有報復你的心思,你是陸湛最的人,我不會傷害你。”他說,然后他在巖石上坐下來:“只不過我怕你忘記他,我一個人惦記著,未免有些孤單。”
“更何況,我要報復,也不至于算到你頭上。誰害的他,我找誰去。”
顧念神經一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