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琛擱置在膝蓋上的手指再度握,他的表依舊是那副看不出太多喜怒的模樣,不過似乎僵了一會,以至于思維有些沒有跟上,他轉過臉看著顧念,看著低著頭謙卑的模樣問:“你釋懷了,心結打開了,所以覺得自己可以海闊天空了?”
他強行抬起的臉說:“我等了你四年,現在是這樣一個結果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