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清雅的男人。
下頜線弧度致而又完。
見到顧念的時候,他先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后慢慢蹲下子,卻依舊維持著給顧念打傘的姿勢,他將帶來的白花朵小心翼翼放在了顧心菀的墓碑之前。
他也是來看媽媽的?
這是顧念心中閃過的念頭。
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