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的神智也就那幾分鐘的清醒,很快就又將腦袋靠在枕頭上,睡了過去。
等休息了,涵和顧念走出病房,他在椅子邊上坐下,用手掩面,長嘆了一聲,手放下來的時候眼底已經一片淚水了。
“醫生說,我……可能撐不過今年了。“今年還有四個月結束。
的確是沒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