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的手摁在江亦琛的心口,能到那里傳來的皮的溫熱,想這個男人最會玩套路了裝可憐了,不該心,不能因為他吐了幾口被送到醫院來就讓他覺得自己會回頭。
只不過還沒有開口,江亦琛就說:“我知道你肯定要說,這是我自找的。”
一句話就將原本想要說的話全部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