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太太夫妻倆能夠坦然地和曾經的傭人坐在餐桌上吃飯,白父白母卻是很不自然的。
礙著兒的臉,他們又不敢再像剛才那樣,只得著頭皮,隨便吃了一碗粥,幾個餃子,就放下了碗筷,說吃飽了。
顧太太帶過來的各種好吃的早點,白父白母是一口都不敢吃。
雖說這些早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