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樓去拿幾套護品,送給安悅,這麼多年不見面,總不好空著手去。”
唐玉琴說著就要上樓,想了想,又對丈夫說道:“文天,家里的補品太多,你挑上幾樣,等會兒一并帶去給安悅。”
秦文天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該挑什麼補品,應該也不缺這些。”
“不管缺不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