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不想再勸兒,也不想手管兒和爺的事。
用兒的話說,當初被傷得遍傷鱗,做惡夢都不知道做了多年,又因此放棄了事業,姓埋名過了十年,獨自生子,獨自養子至今,吃盡了苦頭的。
不是爺一句句的對不起就能抹掉的傷痛。
或許,現在這樣就是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