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。
“阿驍?”
赫連驍病了,額頭滾燙,似是染了風寒。
“方才聽城中百姓說,北野吉到了汴京城外,但遲遲沒有攻城。”
朝歌從外面打探了消息,端著藥進了房間。
赫連驍頭疼的厲害,有些后悔昨夜喝了那麼多酒。“我去軍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