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何知道他們會沖著木庭川去?”白蕊姬問了一句,本以為朝歌會將注意力放在傷患營,沒想到早就讓人將主營護起來了。
“木庭川也是傷患。”朝歌扔了個銅錢接住。“而且,我替木庭川占卜了一卦,是大兇,猜到他們會在今夜手,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。”
白蕊姬咬了咬牙,忘了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