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夫人眼眸一眯,坐在了榻上。
紀璞瑜道:「夫人,讓屬下去查一查這字跡不就知道出自何人之手。」
「單憑一個字跡,你以為就能查得出來,一個人能寫出百種不同的字跡,對方有意藏份,便不會讓你查到。」劉夫人道。
「那對方想做什麼?」
劉夫人把信隨手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