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若是,他就是存了這樣的心思才接近你呢?」安言清反問道:「你可還去?你敢賭?」
「我……」安言傾被問的啞口無言。
猶豫了半天,久久才輕聲的回道:「哥哥,我一個銅板都不帶,自己去,若他敢對安家和安家的財任何念頭,我必定弔死在賢王府門前。」
安言清聽到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