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紅姐,你的臉怎麼了?
我這里有藥。”
趙小靜又從行李箱中拿出碘酒之類的東西。
沈清歌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氣,暫時看來,室友都是好相的人。
最后一個床鋪空了好幾天也沒人來,但眾人都見怪不怪。
這年頭,考上大學不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