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千五百兩!」
「四千兩。」
「八千兩!」
……
價格幾百兩幾百兩地往上跳,聽在周財風耳朵里,別提多舒暢了。
然而朝底下一眼,坐在第二排的閣主卻是一派淡然。
他不由得正了正臉。
閣主就是閣主,無論何時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