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雪凝心中對顧啟東已經有了初步判斷,卻依然面不改的坐在靠背椅上和顧啟東繼續談:“聽了顧四伯這些舊事,雪凝大概已經明白了。好在也不是什麼生死大仇的嫌隙,未必您就真的和顧伯父生分了,何不親自找到顧家村試試呢?”
顧啟東神一僵,臉上的表很不自在,干笑了兩聲:“呵呵,說來慚愧。之前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