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朱管家的話,正在閉目喝茶的秦信澤瞬間睜開雙眼看向管家,言語之間帶著幾分遲疑:“還能殺的了嗎?之前歌不是說,熙春丫頭殺不得嗎?而且這熙春也是月染最喜歡的使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,可此時彼一時。當時那況,是有大公子在那看著,加上大姑娘還沒婚,若是那個時候就打殺了大姑娘邊的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