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中的,秦月染毫不避諱,直接點破了秦月朦那點小心思。
秦月朦神一僵,眼底閃過意思慌,可轉瞬就被抬手扶鬢的作遮掩過去,“長姐怎麼如此說妹妹,妹子今兒過來這第一是為了討一杯喜酒喝,這二來就是為了咱們姐妹敘舊,我沒有旁的意思。”
“你沒有?”秦月染像是聽到了笑話,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