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廳中,林氏坐在左邊的一把紫檀木雕花蝙蝠紋的太師椅上,雙目微閉,雙手捻著一串菩提子的褐黃佛珠,干癟的一張一翕,似乎在默念什麼。
另一邊的椅子上,秦信澤微駝著背坐在椅子上。
一看到秦歌領著秦月染進來了,秦信澤馬上擺正姿勢,將膝蓋上有些凌的長袍擺正了一些,“月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