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有問,中午的時候收到了太子的信鴿,不過那是看你在午睡,就沒告訴你此事。”
邊騎著夜煞的顧梓晨頷首回答,看向的目頗為心疼,“你這半個月都在盯著隊伍的前進速度,我說替換你,你卻說我還有別的事要忙,總支開我。昨天你是難得肯聽我的話午睡一會,我就不忍心喊你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