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走你的藥瓶!”
秦月染將針頭砸過去,全無半點千金小姐的矜持優雅,猶如普通農村婦人一般喊了出來,“你早干什麼去了,你像一個兄長嗎?我苦的時候,我被父親用家法的時候,你又在哪里躲著快活了?”
“你是景安侯府的嫡長子,也是唯一的男丁,你有挑起過一個嫡長子該有的責任和擔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