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月夕一言一句,說的如此詳盡坦誠,杜儒誠也更加放心,目之中多了三分激,雙手接過秦月夕手里的起居名錄,“秦老板,您本就是個忙人,聽說這兩天都在忙著給你娘親的牌位挪到護國寺供奉的事,想來已經分乏了,竟也能忙里閑的騰出空來,專程給我寫這個,真的是難為你了。”
“人之托,自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