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秦信澤這番說辭,顧梓晨眉心微蹙,本就朗的臉部廓更加冷了:“聽岳丈大人這話里的意思,是您手責打過了,這事兒就算過了?我竟然不知道,這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教養兒的法子,只需要自己手責罵兩下,這子犯的錯就當做是抵消了,那日后殺了人,是不是你只要手打兩下,便也不用償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