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染直直地瞧著秦月夕,一雙杏眸無波無瀾,眼中沒有半點溫度,只有角還保持著一淺淡的笑容,“長姐明白。”
說完移開目,走到門口的位置,頭也不回的跟秦信澤道,“爹爹,咱們是不是該啟程了,莫要誤了時辰。”
“好好好,走,咱們都走吧,不要在祠堂這里繼續耽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