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燭火下,那披頭散發的人似乎是在昏睡,頭顱微微低垂著,兩只手平攤在兩側,手腕上用白的布條捆在了床頭的雕花欄桿上。
盯著那婦看了許久,秦月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巍巍地對著床榻上的人喊了出了一句:“母,母親……”
秦月染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里顯得尤為的嘹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