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秦月夕給出準確的答復,杜清怡更顯激,忍不住手拉住的手,“你,你怎麼知道我想要去出去的。”
“這才做心有靈犀啊,如果猜不到你在想什麼,怎麼做你的好閨啊。”
秦月夕笑嘻嘻地說完,還用左肩輕輕撞了一下杜清怡的肩頭。
折橋邊上,剛才負責通稟報信的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