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,本宮知道了!”
蕭宛若不想在聽下去,即便是涂著厚厚的白脂,也掩蓋不住臉黑了豬肝,氣憤地將手里的文書甩在地上又轉回了房間。
房間里,蕭宛若的怒火還是不能平息,看著剛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,更是氣不打一來,怒道,“你跪那麼遠做什麼,本宮會吃了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