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宛若的聲音,聲調雖然還是一如往常的綿慵懶。
可徐近宸的耳朵卻靈敏的很,尤其是跟蕭宛若一虛與委蛇了這麼久,聽得出語氣里的變化,立馬在門口站定了腳步。
調整了一下狀態,負首回眸的時候,臉上又揚起了一貫的笑容:“怎麼公主今日沒去熏香?是有什麼事要跟為夫說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