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夫人越說,底氣越是足,抬起頭怒視著相隔不過幾步之遠,脊背直的跪在地上的顧梓晨,唾沫星子都要噴出來,“你說你只是想要制服邢遠,讓他無法形容,刺傷腳掌已經完全可以了,可你還要繼續下黑手,斷了我家邢遠的命子,可見你這個黑心肝的用心何等歹毒,現在,當著府尹大人的面前,你倒是會說撿好聽的說了,我呸!”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