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,不等顧梓晨椅子上起,秦月夕就已經掙扎起來,好不容易捋直舌頭搖頭道,“不不不,那什麼,我忽然覺得上沒那麼臟還可以忍一忍,就不洗了,你就一個人去吧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雙臂撐在他的大上,想要往下跳。
“你想跑去哪里?”
顧梓晨看出要跑的意思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