豈料,顧梓晨聽到秦月夕如此正經的警告,直接低笑出來,“我的夫人,你這是在胡言語什麼呢。我有那麼難耐嗎?”
里的話雖然是如此說著,可顧梓晨的長臂卻了過來,一把圈在了秦月夕的細腰上。
“你想……”
當初房花燭夜,那是顧梓晨的第一次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