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前面的秦月夕微微頓住腳步,忍不住稍稍偏頭看向后的顧梓晨。
哼,總算是此刻說了一句人話。
秦月夕輕聲嗯了一聲,算是原諒了他剛才的打趣捉弄。
兩個人一起進了堂屋。
堂屋里,正中央擺著一個塌,榻上端坐著一個人,正是一直躲在自己院子里,沒有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