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男子微微直起了子,顯得有些茫然:“口,口供?”
秦月夕手里的鐵算盤并未放下,不輕不重地磕在了黃楊木桌面上,“怎麼,一份口供都不愿書寫,你可是給我腦袋都開了花了,現在求我饒你,還想什麼代價也不出,這天下有這麼便宜的事嗎?”
男人愣住,皺起眉頭,眉宇之間又幾分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