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的目不在躲閃,繃的臉龐也忽然松懈下來,干脆走到圓桌旁桌下,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:“其實……十五年前發生的事我一開始并不知道,當年府仆人大換的時候,我也不過五六歲而已。哪里懂的那些,且每天還要早起送到書院晨讀默誦,只有天黑之后才能回家。”
秦歌終于很開口了,秦月夕也不催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