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和娘的意思是,不反對我去?”
杜清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又再度確認了一次聽到的答案。
“我和你娘早就有意讓你出京散心,只是這些年來你一直困守心門,不愿意走出來,我們也不好多勸。如今你自己想開了,打算出去走走,我們又怎麼會不同意呢。”
魯國公杜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