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紙靜靜地躺在書案上,顧梓晨正在另一張紙上寫著什麼。
看上去像是一串人名,彼此之間又用線勾連著,標出了各自之間的關系。
其中一個人的名字上畫著圈,在旁邊又重重地點了一筆。
“徐家,原來摻和其中的居然是他?徐近宸!”
這個徐近宸,是當今唯一一個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