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博禮就著被反綁的姿勢,被人用一竹竿給擔下了山,又被蒙上眼睛丟進一輛馬車里,也不知顛簸了多久,最后摘下眼罩的時候他已經在一座牢房中。
到這個時候他手腳上的繩索才被人解開,結果因為一個姿勢維持得久了,他的骨頭都僵住了,還是被人用力將反折的手腳扳開才能恢復正常的態,只是這個過程也太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