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崽子,出門考學一趟,你倒學會威脅你老子娘了?”陳里正站在門口,怒氣沖沖地說。
他三步并作兩步來到飯桌邊,手去抓陳博禮,卻被妻子一撲抱住了腰。
“他爹啊,大過年的,您這是做什麼啊!孩子一時想不開,心里難,您也不能上來就手啊!”
一向溫婉隨和,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