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未必,畢竟咱們這兒給出的工錢和待遇都不低,也從不曾虧欠過吳師傅,做得好了還有額外的紅封,不至于還會留一手吧。”
秦淺瑟有些不確定地說。
在養場這種地方,同事都是懂行的,就算是千防萬防,也難免會有疏忽被人學的時候,而在秦月夕那邊就他一個懂養魚的,自然無需有此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