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寒風呼嘯,室鋪了地暖,窗戶也換了雙層的保溫玻璃,熱得秦月夕本穿不住厚重的冬季,便只著了一件輕便的襦,坐在桌邊筆疾書著。
顧梓晨在外間換掉浸風寒的外,換上室服才轉進室,一眼便看到咬著筆桿凝神沉思,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。
他放輕腳步走過去,距離秦月夕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