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來的男人自然是不肯認的,但是當秦月夕又拿出一份契來的時候,他忽然一下子就變得沉默下來。
那上面明明白白地寫著,這男人是福順酒樓祝掌柜家里的一個下人。
縣太爺看到這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無非就是祝掌柜眼紅嫉妒新悅酒樓的生意紅火,又搶走了屬于他的客源,所以不惜派人以重金引